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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公共外交实践与启示
发布日期: 2019-01-31

扬州公共外交协会会长 张跃进

扬州是江苏省地处长江北岸的三线城市,50、60年代,并无真正意义上的民间对外交往,来扬的外国人寥寥无几,多是一些零散的华侨。70年代起,扬州的外事旅游工作开始复苏。改革开放以后,扬州接待了来自朝鲜、柬埔寨、新加坡、英国、美国、日本、意大利、突尼斯、比亚、马里、德国、泰国、法国、黑山共和国、克罗地亚等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外国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30余批,接待部长级外宾和大型团(组)近百批,其他外宾、外国留学生、华侨、港澳同胞等有数十万人次。

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公共外交事业得到快速发展和扎实推进,取得一系列成就。扬州以进一步以开放包容的姿态走出去、请进来,在城市公共外交方面做了一些有益探索和实践,积极开展对外友好交往和互利合作,公共外交正逐步成为推动扬州走向世界的重要平台,扬州城市的国际影响力日益增强。

2013年10月17日,扬州公共外交协会正式成立,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原主任赵启正和扬州市委书记谢正义共同揭牌。2018年12月27日,扬州公共外交协会顺利召开换届大会。

扬州开展公共外交工作始终立足中国自信、地方特色。从配合开展、参与开展,到主动开展、积极开展。既充满自信讲好故事,又兼收并蓄采人之长;既展示成就展现特色,又注重感受巩固友情;既把握国家外交大略,又勇于探索民间方式。五年来的探索与实践,被中国公共外交协会誉为“扬州公共外交模式”。

作为地方协会组织开展工作,部门力量协调配合十分重要,而且不能零打碎敲,或者东一榔头西一巴掌,必须因地制宜的开展活动,逐步形成品牌效应。品牌活动在公共外交中能起到独特的、不可小觑的作用。品牌意味着知名度,品牌活动越有名,对外宣传的影响力就越广,打造品牌,发挥地方优势资源,以开放包容的姿态展示城市胸怀。扬州公共外交协会近年来着力打造“历史名人牌”、“淮扬美食牌”、“中国运河牌”、“国际会议牌”、“文化名城牌”,围绕这五张牌开展了一系列相关性工作和活动。五年来,品牌逐渐得到确定,方式基本形成固定,工作得到多方肯定。许多外国友人和友城正是从这五张牌了解了扬州,认识了扬州,爱上了扬州。

(一)以历史名人为媒介,发掘性开展工作

运用鉴真在日本的影响,加强中日两国民间友好交流。为扩大鉴真在中日交往中的影响,扬州先后建成鉴真纪念馆、图书馆、佛学院等。连续13年举办的扬州鉴真国际半程马拉松赛,每年吸引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约3.5万选手参赛,连续五年荣获中国田径协会金牌赛事,2016年还入选中国马拉松最具传播影响力赛事。“北有百家讲坛,南有扬州讲坛”,鉴真图书馆举办的“扬州讲坛”已开讲11年,200多位国内外各界名人大家登坛演讲。中国察哈尔学会的《公共外交》季刊曾以《鉴真—地方公共外交独特的名人牌》为题,介绍扬州发挥鉴真的名人效应,开展中日民间友好交流的做法。连续五年,由日本NPO法人亚细亚新生交流协会理事长、日本亚细亚大学教授范云涛教授发起的鉴真计划中日大学生交流活动在扬举行。本着缅怀鉴真大师,弘扬鉴真精神,培养以未来良好中日关系为己任的中日青年一代。鉴真大师故乡扬州,被日本前国土交通大臣称为中日友好交往的原点城市,因此,日本人如何看扬州,在扬州传递中日友好显得格外重要,这也是此活动得以在扬州持续的理由和意义之所在。

运用崔致远在韩国的影响力,促进中韩两国民间友好合作。崔致远是韩国崔氏宗亲尊崇的先祖,是新罗时期的著名文学家,也是中韩友好交往的杰出代表。崔致远在中国16年,扬州是他成就最辉煌的地方,也是他的第二故乡。自2001年韩国崔氏宗亲会寻访扬州起,每年10月都有近百名崔氏后裔组团来扬参加友好交流日暨崔致远告由祭。2005年,中国外交部批准建立崔致远纪念馆。扬州还与韩国龙仁、庆州、丽水、济州等城市开展了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的友好交流合作。今天的扬州与韩国不仅延续着友好交往的千年情缘、人文交流,经贸往来也不断加深。据统计,目前在扬投资的韩资企业共有30多家,投资额达2.4亿美元,我市与韩国实现进出口7.08亿美元。

运用普哈丁在阿拉伯世界的影响力,开展与阿拉伯国家民间友好往来。扬州利用其影响积极搭建通往阿拉伯世界的桥梁,于2010年成功举办了“中国扬州—海湾阿拉伯国家石油化工产业合作论坛”。来自阿联酋、阿曼、巴林、卡塔尔、科威特、沙特海湾6国的驻华大使、商务参赞和石化巨头近百人齐聚扬州,畅叙历史情谊,共话合作发展,就产业、文化、旅游等合作达成共识,通过了《合作论坛宣言》。空军指挥学院从2012年起,每年组织亚、非三四十个国家的高级军官团访问扬州高邮菱塘回族自治乡,并在该乡建立教育实践基地。中联部原副部长李进军称,扬州找准了一条通往海湾国家的特殊联系纽带。

运用马可·波罗在欧洲的影响力,组织参加多种形式交流活动。扬州建有全国唯一的马可·波罗纪念馆,吸引了众多西方游客前往参观。借助马可·波罗的影响,扬州先后与意大利的里米尼、德国的奥芬巴赫、比利时的布瑞等欧洲17座城市建立了友好城市或友好交往城市关系。2013年4月,意大利里米尼市长与扬州市委书记、协会名誉会长谢正义共同参加央视“城市1对1”节目,宣传扬州和里米尼的旅游环境,向国内外展示了扬州城市的良好形象。2015年,协会负责人率团出席在意大利米兰举办的第二届“中意文化外交和创意产业大会”并作主旨演讲,参与签署《关于共建“丝绸之路城市信息平台”的合作意向书》。还赴德国出席“第四届公共外交国际论坛”,探讨“全球公共产品与公共外交”。

(二)以美食文化为切口,品牌化开展工作

从2014年起,协会牵头协调市外办等会员单位,每年初在北京举办“扬州美食节”暨城市发展推介会,重点邀请中国公共外交协会,外国驻华使节、参赞、国际组织驻华机构负责人,世界五百强及跨国公司在华机构主管、境内外媒体记者等人参加,市委或政府领导作城市发展推介。中外嘉宾品味扬州美食,领略扬州文化和情谊。2019年初的“扬州美食节”活动,外交部国际经济司、新闻司、外管司、拉美司、亚洲司、非洲司等27位司局级领导出席此活动。参加活动的还有来自54个国家的外交官和国际组织代表,其中包含大使夫妇、首席代表33人。包括8位我国前驻外大使,来自印度、韩国、土耳其、马尔代夫、斯里兰卡、哥斯达黎加、哈萨克斯坦、尼泊尔、巴哈马、毛里求斯、黑山共和国、汤加王国、以及阿盟、非盟等21位外国驻华大使、国际组织首席代表和代办,红十字会国际委员会、联合国环境署、联合国粮食和农业组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洲开发银行、花旗银行、西班牙桑坦德银行、东芝、NEC、美国佳明、英国MC、丹麦洛科威集团等世界500强和跨国公司代表以及国内外媒体共计390位中外嘉宾。“扬州美食节”已成为宣传扬州、推介扬州、加快提升扬州美誉度的一项品牌活动,成为国际友人了解扬州的一扇窗口。

为积极策应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加强丝路城市国家的交流与合作,中国公共外交协会于2015年、2016年在扬州先后举办“中外丝路城市美食文化交流—扬州活动周”、“丝路美食扬州汇暨印度活动周”,共有22个国家、地区的300多家企业、展商参加,17万市民观展购物。活动精彩纷呈、现场热闹非凡,集中展示了丝路城市风味美食,推动了扬州与丝路沿线国家及城市间经贸、旅游、美食、文化等多方面交流与合作。

(三)以运河文化为纽带,国际化开展工作

作为中国大运河联合申遗的牵头城市,自2007年起,扬州每年举办世界运河名城博览会和世界运河城市论坛,在世界运河城市中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力。时任国务委员杨洁篪在视察运博会永久性会址扬州“京杭之心”后题词“办好世界运河博览会,推进名城扬州国际化”。2009年9月,世界运河历史文化城市合作组织(WCCO)在扬州成立。2014年6月,中国大运河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后,WCCO着力推动后申遗时代大运河的保护和利用、推动运河城市之间的发展经验共享及互利合作,同时加快发展国际会员,打造世界运河城市综合资源展示平台,积极为会员城市生态保护与基础设施建设、旅游开发、文化产业发展提供服务。WCCO共有149个会员,包括46座国内运河城市和古镇、46座国外运河城市、27家知名企业、25所运河研究机构以及5位国际运河界专业人士,遍及亚洲、欧洲、北美洲、非洲、大洋洲等五大洲。

连续十一年举办世界运河城市论坛,服务运河城市,探讨交流遗产保护利用、文化旅游、环保生态案例分享、智慧碰撞,成为国内外运河城市合作沟通交流的平台。在2018年10月的世界运河城市论坛上,来自世界近30个国家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内河航道国际等20余家国际组织的300多名代表相聚在扬州,围绕论坛主题“世界运河城市文化保护、传承与利用”进行了广泛深入的对话交流,梳理运河现实问题的应对之策,探讨运河保护开发的思路方向,推动运河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论坛举办期间,在省委宣传部支持下,论坛组委会共邀请31家中央、省级媒体的68名记者报道论坛盛况;在外交部新闻司支持下,论坛共邀请49家境外媒体的51名记者,以国际视角解读论坛主题。组委会还加大新媒体渠道投放,全球超过1500家媒体报道或转载。截止2018年底,世界运河城市论坛话题阅读量超1.8亿人次,评论近20万条,谷歌关键词收录超过600万篇次。

2019年9月,世界运河大会将在扬州召开。WCCO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指导思想,紧抓大运河文化带建设历史机遇,以促进世界三千多座运河城市共同发展繁荣为使命,着眼合作、分享,着力创造、创新。

(四)以国际会议为平台,前沿性开展工作

几年来,扬州通过承办“第九次东北亚名人会”、“中日关系危机管控”研讨会、“第四届中韩公共外交论坛”,从民间或专家的角度分别对有关敏感话题深入交流了看法,进一步体现了与邻友善,不同而和的理念;通过承办联合国“可持续城市及可持续城镇化”高级研讨会,积极探索城市的可持续发展;通过承办2017年“世界地理标志大会”,共同探讨地理标志工作的现状、挑战以及发展方向等;通过承办“2017 MODEL APEC大会”邀请亚太地区近百名青年代表开展一系列活动,进一步促进了青年间的跨国文化交流;通过申办“2021年世界园艺博览会”,进一步打造生态宜居之城;成功申办“2019世界运河大会”,把中国大运河与世界运河城市的发展更加紧密相连。

2018年12月12日由协会会员单位市外办承办的“第六届中国—中亚合作论坛”在扬州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晨出席开幕式并致辞。江苏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娄勤俭、吉尔吉斯斯坦第一副总理和塔吉克斯坦副总理在开幕式上致辞。在论坛结束后,外交部领导盛赞此次在人文底蕴深厚的扬州办出了一届成果丰硕的精彩论坛。这也是扬州承接的政治分量最重、来宾层次最高的国家层面多边国际会议。

(五)以友好城市为桥梁,多渠道开展工作

扬州是国务院首批公布的二十四座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迄今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自1982年与日本唐津市结为首对友城以来,截止2018年,扬州已与世界五大洲的15个国家中23座城市结为友好城市,与全球46座城市建立了友好交往关系。

扬州与美国肯特市“青少年友好使者”交流项目已连续开展20多年,日本厚木GP少年足球访华团已连续30次访问扬州,日本唐津、韩国丽水与中国扬州的“三国三市”中日韩友好城市围棋邀请赛已连续举办18届。2015年协会牵头举办“国际友城乒乓球邀请赛”,共有4个国家的9名友城选手同场竞技、交流感情。据统计,扬州的文化团体先后赴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文化交流,演出2000多场次;20多所学校分别与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国的学校建立了姊妹关系;扬州与世界18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着经贸合作交流。借助国际友城对外交往渠道,扬州每年赴境外组织多场招商推介会、恳谈会,组织企业家代表团赴日本、德国等世界一流企业学习品质管理和环保技术。在日益频繁的友好交往中,作为历史文化名城,扬州已经成为许多外国友人、友城向往的投资创业热土和游览旅居地。

协会建设和发展实践的几点启示

回忆和总结过去,是为了更好地规划未来。扬州的对外交往史是经济发展、社会昌明的历史,是包容开放、兼收并蓄的历史,是和睦相处、相得益彰的历史。它告诉我们,交通便利是中外交往的物质基础;经济发展是中外贸易的基本前提;社会安定是中外交融的必要环境。扬州对外交往的经验和实践证明,只有发展交通、打开国门、平等待人、互利双赢,才能推动对外交往,促进城市繁荣。

(一)围绕国家总体外交战略,积极作为

扬州公共外交协会五年来所取得的成绩,主要得益于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市政协对协会工作有力支持;得益于中国公共外交协会的有力指导和兄弟省市协会的有力帮助;得益于协会各会员单位、社会各界积极参与,并为协会开展活动创造条件。

协会始终以围绕国家总体外交战略、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为重点,始终坚持和平、共赢的对外交往重要原则。不断开拓创新,以打造“扬州样本”为理念,借鉴先进城市先进经验,发挥扬州优势,不断拓展和创新扬州公共外交工作。主动接受中国公共外交协会领导和专家的指导,围绕规范运作、灵活高效、提高水平的总体目标,调整充实会员单位,积极探索项目市场化运作的可行性。同时结合工作实际,加强与国内公共外交智库、相关高校的联系与合作,参加各类学术研讨活动。组织赴南京、杭州、青田、东阳、上海考察学习,与兄弟协会交流心得,分享经验,取长补短。

(二)深化思想认识,稳妥开展活动

公共外交作为国家外交的重要补充,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其特点是民间性、宽泛性、友谊性,其作用是拉进距离、融洽关系、增进了解。我们认为,不能以“即时效应”来衡量公共外交作用,不能因对例如“书画展”、“文艺交流”等不产生直接经济效益的活动不感兴趣就远离。从地方的视角来看,公共外交是国家的“大公益”事业,国家形象,全民塑造,需要每个公民主动去支持和服务。全面拓展公共外交功能,是新形势下国家整体外交布局的必然要求。协会在开展公共外交工作中,研究功能、展示功能、培训功能、交流功能都有待进一步拓展。只有这样,中国的公共外交事业才有前进的根本动力源,才有光明而远大的前程。正因如此,扬州公共外交协会配合国家的总体外交做了一些具体工作,我们仍需前行,再接再厉,以行动来打造一个充满活力的扬州样本。

(三)立足地方特色,多方鼎力支持

扬州历史文化悠久,历史上“扬一益二”,繁盛一时。到唐朝末年,居住在扬州的外国商人已经达到数千人。京杭大运河的开通,交通枢纽地位使得扬州是海上丝绸之路和陆上丝绸之路的交汇点、东方著名的贸易港口,中外物资交流的中转站。如今扬州的外交资源十分丰富,在外交部、中联部等单位工作的干部有十多位扬州籍人士,每年还有外交部领导挂职扬州市政府,此乃扬州开展公共外交工作独特历史资源和人脉资源。市外办、侨办等涉外机构工作在本系统名列前茅。正因为如此,扬州公共外交协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各项工作的开展都能顺顺当当,各项任务的完成都有各方鼎力。

随着扬州城市知名度的上升,国际社会对扬州的期望值也在上升,要求扬州在国际交往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扬州需要更加积极主动的对外交往,尤其要进一步发展与建交城市的合作友谊,运用扬州文化、贸易、城市、园林、饮食、民间音乐书画等资源优势,在经济、文化、教育、体育等方面进一步扩大交流与交往。

(四)分享公共外交新经验新路子,积极发声

近年来,协会积极参加公共外交相关论坛、研讨会、研修班等,加强与国际组织、兄弟协会的联系与交流,认真学习并结合自身工作探索与寻找开展公共外交工作的新思路、好经验。

协会应邀参加“2016公共外交温州论坛暨察哈尔公共外交年会”,围绕“中国公共外交的地方实践和创新”主题,作《开展地方公共外交推动扬州走向世界》主旨演讲。应邀参加“第五届中韩公共外交论坛”,作《挖掘特色文化资源 增进中韩人民友谊》的交流发言。应邀参加“第七届公共外交‘北京论坛’”,并在分论坛中作《大力开展公共外交 积极传播中国声音》的主题发言。应邀参加“第四届公共外交圆桌会议暨第五次公共外交对话会”,并作《把握“三个关系”更好相通民心》的交流发言。应邀参加“2018公共外交温州论坛”,并作交流发言,介绍扬州公共外交协会利用名人、运河、美食等讲述“扬州故事”、传播“扬州声音”的经验做法,共同探讨新时代下地方公共外交的新使命、新担当。应邀参加“第八届公共外交‘北京论坛’”,并在分论坛中作《共倡开放包容 共促合作共赢》的主题发言。还积极参加了“粤沪津公共外交工作座谈会”、“中国企业走进金砖国家和新兴经济体研讨会”、“2018东莞公共外交沙龙”、“2018公共外交研修班”、“首届国际进口博览会”等。

协会还专程赴中国公共外交协会、中国东盟博览会秘书处、中国联合国协会、上海合作组织秘书处、中国亚洲经济发展协会等组织拜访,听取他们对协会如何更活跃、更具特色开展工作的意见,以上都对扬州的公共外交工作都起到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2018年12月20日,中国公共外交协会举行了换届大会,外交部秦刚副部长到会祝贺并作重要讲话,他指出:当前国际形势继续发生复杂深刻变化,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要做好中国特色大国公共外交事业,就要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讲好中国故事,展现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地方公共外交工作必须紧紧围绕习近平关于新时代的外交思想内容,对焦新时代的外交工作目标,顾全新时代的外交工作大局。

2019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一年。扬州公共外交协会一定会在原有基础上,对标找差,提高政治站位,认真学习贯彻十九大精神、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习近平外交思想为指导,坚持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使命推进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把对外工作与民族复兴更加紧密地联系起来,坚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根本增强战略自信,使对外工作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积极落实中国公共外交协会提出的工作任务,勇于开拓进取,主动发挥地方特色、地方优势,充分展示地方风采。协会将围绕服务国家总体外交战略,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深化公共外交工作。通过招商、招才、招会、招展、招赛、招游,大力助推扬州园林名城、科技创新名城、国际文化旅游名城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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